为什么中国搞不好足球?
中国是一个具有强大执行力的国家,这点从抗疫中就能看出来。 中国足协要推行新政,让中超联赛更加商业化,更具吸引力。这个想法没错,但是具体实行过程中出现了偏差。 首先就是降薪,疫情导致各个企业都出现现金流的问题,这时候足协带头降薪50%,其他企业纷纷响应,这才是有执行力的体现。如果此时足协要求球员和球迷一起承担损失,相信绝大多数人不会反对。 然后就是限制外援。中超联赛在外援人数和强度上并没有明确限制,导致联赛对外援的依赖程度过高。疫情期间国外联赛都处于停赛状态,这时候我们足协及时出手,控制外援人数与强度,为联赛重启做了充足的准备,同时也保证了本土球员的比赛时间和球龄。 如果这一政策继续实施下去,并加大限薪的力度,我坚信本土球员的水平一定能提高。 但是这个政策在执行的过程中走样了。足协官员拿着有限的资金去投资建队,希望用经济杠杆推动球队进步,但是这个资金的使用并没有得到严格的管理与监督,导致这笔资金被某些利益集团窃取,而真正需要资金帮助的俱乐部却得不到帮助。
其次,青训建设是足球改革的重中之重,这里涉及到人才培养、选拔、输送链条是否畅通的问题。培养优秀的足球运动员不仅需要专业的技术指导,还需要丰富的赛事经验以及心理干预,这些人才现在国内稀缺,有些甚至根本没有。青训基地的经费保障问题、训练比赛问题的解决都是摆在足协面前急需要解决的问题。 目前来看,中国足球的改革在继续,但效果还看不到。
有人从体制上找原因,认为中国的足球管理是二元的,专业队和地方队共同存在;有人拿运动员的个人条件说事儿,认为跟西方人相比,中国人就先天不足;还有人归咎于中国文化的“内敛”特征,认为中国人缺乏“张扬跋扈”的张扬之气。
其实,上述分析都有一定的合理性,但它们似乎没有触及到问题的本质。在我看来,中国搞不好足球,归根到底是一个“心态”问题。这种心态即中国人尚武的“血气”不足,过度“文弱”。
众所周知,中国是一个地大物博的国度,自古以来,我们便有“礼仪之邦”的美誉。长期以来,中国人崇尚文教,重视道德教养,而相对轻视武备,注重和平,相对轻视战争。这种重文轻武的民族性格,一方面,使我们的文化能够连续发展,源远流长;另一方面,也使我们在尚武之族进犯时不堪一击,屡屡受挫。
这种“文胜”的民族性格,自然影响到现代体育——足球运动的发展。如果翻翻中国体育的历史,我们不难发现,中国运动员在那些主要靠个人意志或在近似于“单打独斗”的场合里取得重大胜利的体育项目中,比方说,乒乓球、羽毛球、体操、举重等项目中,都取得了十分优异的成绩。
而在那些充满对抗性、需要团队密切配合的体育项目上,如足球、篮球,我们则乏善可陈。造成这一反差的原因,是我们的民族心理更习惯于“内向”地处理问题和应对挑战。在那些“内向型”或相对静态的体育运动中,我们习惯于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,用自己来约束自己,用自己战胜自己。
但足球运动是高度对抗性和团队性的运动,它要求所有的参与者都要把注意力集中到外面——对方身上,而不是自己身上。只有这样,才能在对抗中进退有据,攻守自如,才会“攻其不备,出其不意”。
可以这样说,我们在足球上缺乏的是古时候“将军”所具有的一种品格。古人讲,“将者,秉威而服众,负重而强立”。作为一个称职的将领,他不仅要富有血气,具有雄心壮志,能够做到“视死若归”、“重义轻生”,具有为达目的而不惜为任何牺牲的勇气;而且他也应富有智慧,具有“上知天文,下知地理”的才干,具有运筹帷幄、指挥若定、决胜千里的能力。“智”与“勇”缺一不可。只有将二者融于一身的“猛将”,才能“战必胜、攻必取”。
然而,由于中国缺乏“尚武”精神,缺乏敢于“虎口拔牙”的胆识,缺少“血气”,养成了不善“外向”处理问题和应对挑战的民族心理。所以,我们在搞足球上总是力不从心。